推断出两方的秘密协议,来也不是什么难事。所以童贯给赵瑜请封节度使时,蔡京顺水推舟,送赵瑜个郡王地封号做人情,同时给童贯使个绊子,也不是说不通。
如果赵瑜的目标仅止于大宋藩王的话,蔡太师的目的也就这么达到了,而童太尉的哑巴亏也吃定了。但赵瑜的却是汴梁城中的那个位子。一个小小地海外国主怎么可能满足他的野心。助童太尉北取幽燕。是他最重要的计划,不论发生何事。都不能动摇他的决心。但赵瑜现在却头疼得紧,他和童贯的密议已经被蔡京看破,而他在几个月前又闹出了封锁海路的一出戏,要让大宋君臣放下警惕之心,倒是有些难办了。若没有东海这只重逾千钧的蝴蝶,童太尉的野望不费多少力气就能达到,但现在,大宋东南沿海都在东海战船的攻击范围之内,赵瑜再怎么,也不觉得赵佶有那魄力,不顾东南要地而举兵攻打契丹。
难道真的要用上那一招了?赵瑜皱眉着,当初他也不是没考虑出现现在地情况,也安排下了后手,准备在必要时使用,不过那个办法虽然来应能顺利地打消大宋君臣的疑虑,但赵瑜,却不愿做到那一步。他这么着,脚步便不由得缓了一缓。此时册封仪式早已完成,侍卫们在前领路,赵瑜为示亲热,自携着蔡攸,往基隆堡地宴厅走去。他脚步这一慢,便引得蔡攸看了过来。
“大王因何蹙眉?”蔡攸见着赵瑜的眉头拧起,便开口笑问道,言语间倒有些轻佻。
赵瑜听问,抬眼看向蔡攸。论相貌,这蔡攸绝不负其父蔡京美男子的名声,也是风神俊朗,身上玉立,就算放到后世,也是能引得一群小女生尖叫的中年帅哥。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个美男子,在传闻中,竟在宫中宴上,穿着窄衫短,在脸上涂青抹红,混在倡优侏儒之中,拿些市井中的荤段子来逗赵佶开心,与未来的那个浪子宰相李邦彦相映生辉。所以当听到他自称蔡攸时,赵瑜确是难以置信。不过,现在听他这么一开口,却登时把传言信了八分。
不过赵瑜城府甚深,不把心中所表露出来,见蔡攸相问,便立刻换上了一副愁苦的表情,叹道:“小王是起先父先兄啊……当年小王父兄冒犯天威,以至于兵败身死,尸骨不全。先君虽是罪在不赦,但即已被追封,还请天使还朝后代禀天子,把小王父兄的遗骸赐还。士若能一助小王夙愿,东海上下,必结草衔环以报。”赵瑜说毕,一揖到地。
此次宋廷给赵瑜册封,除了给他一长串官号以外,册书中也依常例追封了赵家数代先祖。这也是最具讽刺意味的事。赵瑜的便宜老子赵橹,当年起兵造反,自称东海王,但转眼就被砍了脑袋送到东京城中示众,而现在却又在册书中被追封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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