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进言,催促你们年轻人多到外界走走,以免沦入纸上谈兵的境地。”众虚流宫弟子皆点头称是。
萧弃情冷笑道:“日后你们虚流宫弟子若是倾巢而出,那么江南青楼的老鸨都要大喊发财了。”
未等王炽燃说话,便有虚流宫弟子叫道:“狂徒休得胡言!”
萧弃情又刻薄道:“你们的汪掌门在江南绮绣城拐走一名青楼女子,又躲回了这聆仙山。既然有脸做得出这种事来,还没脸听别人说么?”
王炽燃盯着萧弃情,冷冷道:“就算你所说属实,那你来此又是为何?”他不直接怒斥萧弃情信口雌黄,是因为他相信汪鉴仁汪掌门确实会做出那种事情来。
萧弃情脸上突然现出两抹奇异的晕红,他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:“小雅听了汪鉴仁的蛊惑,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不见我,一定是在你们聆仙山上。今日你们若不把小雅交出来,我不会善罢甘休。”此时他变得竟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孩子。
王炽燃也不怒了,叹口气道:“都说女人能让男人变得可悲可叹,果然如此。刚才你还有冷面杀手的风范,此刻提起女人,你就像是个没出息的草包。”
萧弃情辩驳道:“和她在一起,我便……我便感到无比的快乐。若没有她,我便觉得生命乏味不堪。你又不是我……你又没喜欢上她……你又何必替我觉得不值?你们都喜欢用‘执迷不悟’来形容我,但你们追求权势,追求名利,追求高雅,甚至为此坏事做尽,而我只不过喜欢上一个青楼女子,对谁都没有损害,为什么反而是我执迷不悟?”
王炽燃道:“你所说也不是全无道理。世人多贪幕名利,便常以名利判断别人的价值,殊不知名利二字,在他人眼中,未必比得上粪土。人之在世,岂能没有心爱之物?青楼女子也好,千金小姐也罢,只要自己喜欢,何必管别人怎么看。我方才说你有如草包,并不是说你为了一女人而劳神伤脑,而是你在此事中,完全不是那么自如,不像是个男人的风格。”
萧弃情眼中光华暗淡,道:“我也知自己如穿鼻老牛,被小雅牵着走,离开她便心神不宁。我明知她和好几个男人都好,我也常常一怒之下便想永不再见她,甚至把她身边那个几个男人都杀了。但我又怕她伤心生气不理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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