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敌意的信号,这让小四立刻就开始后悔刚刚做出的一起过来吃饭的这个选择了。
小四想起来,自己之前可还是对这个三哥的女朋友做出了类似于宣战的情敌宣言,虽然后来去道了个歉,但是当时对方的态度有些奇怪,好像不怎么记得这件事了一样,后来也不了了之了。而现在他也不知道顾北是不是从女友那儿知道了自己的想法,而这也让他感到周围的空气更焦灼了。
难道说,三哥这次叫自己出来,就是要给自己答复的吗?
脑子里转过各种各样的念头,小四的心脏开始怦怦狂跳了起来。
点完菜的顾北马上就注意到餐桌上不断弥散开来的这险恶的气氛,三个人枯坐了十几秒钟却完全没人说话。
“那、那个……别不说话啊,来聊点什么吧……”顾北尴尬地试图终止沉默。
“聊天话题啊……”真理这时却从口袋中拿出并展开了一张A4大小的打印纸,同时说道,“其实,我来之前准备了一套针对异装癖者的半结构化访谈问卷,想要向阿北你的室友采集一些关于异装癖者的心理状态来研究参考。唔……不过我刚刚在犹豫,这个作为聊天话题会不会显得太过严肃了一些?”
“额……访谈?”小四有些懵逼。
顾北“啪”地弹了一下真理的额头,无语地对小四说道:“没事没事,小四你别介意啊,这个人情商极低,经常会像这样发神经的,你别理她就好。”
“滚,你才发神经呢,我这是严肃的学术探讨。”真理毫不留情地回击道。
小四的眼神暗了暗,三哥和他女朋友之间总散发着一种外人无法插足的奇特氛围,这让他觉得很嫉妒。
而且总觉得……三哥的女朋友跟上次见面和上上次见面时的感觉好像都很不一样。
“换个话题吧,小四,你相信……这个世界有鬼吗?”顾北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小四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“鬼?为什么……这么问?”
“嗯?没什么啊,就是最近听说了一些我们学校的灵异事件,突然对这种话题有点感兴趣起来了啊,那种会飘来飘去还会附在别人身上的那种鬼,小四你觉得有吗?”
“这个……应、应该有吧,世界这么大,好像……有什么也不奇怪吧?”
顾北仔细观察着小四的表情,看得小四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偏移了,但是最后似乎也没能看出来什么。就在他还在想接下来怎么旁敲侧击一下的时候,真理不耐烦地直接抢话道:“不用那么拐弯抹角的了,直接问不就好了?喂,我问你一个问题,现在,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女孩,她是谁?”
“我、我身边的女孩?”
这一瞬间,小四的瞳孔骤然缩紧,好像听到了什么完完全全不可思议的事情,他抬起一根手指,颤颤巍巍地指了一下周围其他桌的人,仿佛还留有侥幸地问道:“那个……请问你说的是谁?”
眼看真理已经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了,顾北只好出来打圆场道:“那个,不好意思啊,是这样的……我女朋友她说,她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奇特的东西。她说,在你身旁跟着一个女孩,而且……非说那是鬼……所以那个……我就是想来确认一下的,你对此有没有什么感觉?啊……如果没什么感觉的就当我们在说胡话好了,其实我也觉得这挺扯的,不知道应不应该带她去医院看看她是不是看到了幻觉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,所以说……你们也看得到吗?”小四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不住地颤抖着,他最终如此介绍道——
“那是我死去的妹妹,阿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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