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国之君!”
“岚风!你”隆斯公爵气地直哆嗦,指着岚风喝道:“我们莫切尔家族时代忠于萨恩帝国,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,你这一年多真的变了!”
岚风直起腰,神色坚定地说道:“爷爷,这一年多我是变了,但是我并不认识自己变坏了。曾经,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,是一个平民救了我,给我食物,盛情的对待我。从那一刻开始,我已经变了,我知道,贵族、皇族都不是最高贵,每一个都一样,同样是父母所生,凭什么就是一群人为另一群人服务,受那些所谓贵族的欺压?”
辛格沉声道:“因为贵族的血统远比他们高贵!”
“血统?”岚风笑了笑,舒了口气,说:“爸爸,骑士的准则是什么?谦卑、正直、善良、忠诚,以保护自己的人民为己任。骑士也是贵族,可是骑士的准则中没有任何一条证明平民是卑贱的,反而,他们受到骑士的保护,而不是欺压。”
“至于血统,没有高低之分,我的朋友,天行佣兵团团长肖克,他就是平民出生,而今,他身上的光环即使是一般的贵族也无法相比,谁能说他的血统是低贱的?”
他的话像一颗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,在众人心里荡起片片涟漪,曾经那些根深蒂固的东西,出现了裂缝。另一种思想如同压在岩石下的小草,生根,发芽,而岩石在那种坚韧的生命力抗衡下,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。
“我们的血脉来自于家族先祖,而不是萨恩帝国的皇族,即便没有萨恩帝国,难道莫切尔家族就不存在了?忠诚于萨恩帝国,只是因为这个政权是英明的,它给亿万民众带来了福祉。一个随意残害忠良的皇者,一个昏庸无能的政权,就像暗黑部落联盟那样,这样的皇室还有资格让我们效忠吗?”
“况且,即便是忠诚,为作为一个忠臣也应该以帝国利益为首。眼前的情况已经很明显,长此下去,帝国离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,我们束手就擒任凭宰割,这不是忠诚,而是愚蠢!”
“历史上,任何一个英明的政权都会得到民众的支持,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倘若残暴不仁,必将被推翻,而后世的史书记载会是怎样?那时,给人们所歌颂的绝对不是莫切尔家族的愚忠,而是推翻残暴政权的人,他们才是历史的英雄!”
在肖克的影响下,一年多来,岚风毫无主见的愚忠早就没了影子。尽管他告诉自己这是骑士准则,实际上他的思维已经走向了另一条路,他不再为别人而活着。
他的话仿佛暮鼓晨钟般敲击着家人的心坎,没有人反驳,因为他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。第一次的,岚风在他们眼里变地陌生起来,不再是那个听话的乖孩子,他有了截然相反的见解。这种见解完全不同于家族所延续的,偏偏又无懈可击,更加的合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隆斯抬起头,轻声询问:“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?就算你说得都是对的,我们也没有能力离开这里。”
“爷爷,只要您想通了,其他的都是次要。比这危险百倍的情况我都经历过,这些,自然可以慢慢想办法。”
岚风说完,九阳真气迅速运转起来,右手捏圣火初动印诀,两种真火在膻中穴鼓荡起来。紫色的火焰在四肢腕部萦绕着,剧烈的高温蒸腾扩散,以精英钢母为材料打造的枷锁变地一片通红,慢慢地软化下去。
在众人惊讶万分的眼神中,岚风从变形的枷锁中脱了出来,又用了不少时间,把大家手上的镣铐纷纷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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