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曜等母亲睡着了以后才从房间出去,刚好陈姨上楼来,看见封曜一脸倦意的样子有些心疼。
“二少爷,夫人休息下了?”
“嗯!”封曜轻轻地将门给带上了,身上的衬衫被白薇那会揪的有些发皱,“陈姨,你是跟着我妈过来的,我不在的时候希望你能多照顾她一下,我也不希望今天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了!”
陈姨叹了口气点点头,“那是自然的,夫人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其实我都看在眼里,她未必有别人想的过得那么好,倒是二少爷你,我看你这些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,你可要注意身体啊!”
封曜一手按了按眉心,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“嗯,多些陈姨关心,我妈今天可能受了点惊吓,麻烦你一会儿帮她做点安神的补品吧。”
“好,那我这就去!”
陈姨下了楼,封曜这才抬腿朝父亲的书房走去,母亲都闹成这样了他不可能不知道,可是他竟然连看不都不看母亲一眼,他真不敢相信这会是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父亲。
古色古香的书房里,封志鸿坐在轮椅上面对着玻璃窗,腿上放着一份杂志,但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上面,似是正在出神,若有所思。
“咚咚咚!”
房间的门被敲响,他缓过神来,微微侧头,“进来!”
封曜转动门把推门而入,一眼便看到背对着他的父亲,指尖还燃着一根烟。
“来了,你妈她怎么样了?”
封曜对于他冷淡的态度挑了挑眉,一只手轻轻带上了门,走过来两步,“刚睡下,还有烟吗?”
封志鸿驱动轮椅转过面来,扬了扬目光,封曜在他书桌看见了烟盒。
他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,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没带打火机,封志鸿却丟给了他一只打火机。
封曜接过打火机在手里把玩了会儿,棱角分明的轮廓有些清冷,扯了扯唇,“爸,你还把我妈当妻子看吗?”
封志鸿吐出一口白雾,眉眼中凝着一抹幽深,不解他的话。
“那我换句话,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妈?”
他的问题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,封志鸿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,朝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,“你来就是问我这种无痛关痒的问题?”
“无痛关痒?对你来说是无痛关痒可是对妈来说那是她活下去的动力,爸,这么多年了你跟妈之间一直都是这样对吧,你表面上对她宽容纵容,可那是因为你根本不屑管她,你因为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她!”
封曜将手里的那只没有点着的烟直接掐断,单是从这方面他就能感受到母亲要比父亲更多的关心他,每次看到他抽烟白薇都会念叨几句,而这些父亲从来都没有留意过。
“你妈那样脾气的人有几个男人会真的喜欢,我能容忍她这么久已经慈悲的了,封曜,因为你是我的儿子,所以白薇才能嚣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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