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来往的行人。
从上午开始,结冰的烟波湖面上,就有人在清理湖面,大家都以为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千金要来湖面玩乐,并没有人在意。
到了中午,有人开始劝离湖面的游人。
到了下午最热闹的时候,湖面上忽然来了一队乐师,甚至还有十个红裙赤膊带着飘带的美人在击鼓。
每个美人都是衣衫清爽,藕臂半露。
岸两边的行人都看呆了,纷纷驻足观望,就连烟波湖两岸的十几家花楼里的人,都纷纷推开了窗,开始观看。
“那领头的不是柳花魁吗?”
“能让柳花魁击鼓,好大的手笔,是哪家的公子?”
一曲落,花魁重新击鼓,乐师们跟着奏乐,鼓声悠扬低沉,悦耳动听,岸边行人无不驻足,人开始增多。
忽然花魁节奏加快,一曲高起,伴随着鼓声激扬,从湖中央因结冰停驻的画舫边上,划来一名锦绣衣带的美人。
说是划来,真的是划来,她速度极快,像是运起轻功在飞舞,她在湖中心停驻起舞,众人只能隐约看清她的身影,看不清面庞。
她衣带飘飞,旋转起舞,在光滑的冰面上,如履平地。
不,要比平地快,她的速度像是要飞起来。
她一身天青色的衣裙,繁杂的纹饰,舞动之间叮当环佩,裙带飘扬。
跟花魁一身红艳的衣裙,形成鲜明的对比,一个妖艳如火,一个纯情似雪,一个热烈,一个灵动。
花魁的鼓点快,她的动作更快,不知谁在追赶谁。
岸边的挤挤挨挨的人,经过好久的寂静,才爆发出一声叫好声,然后开始嗡鸣的议论:
“哇,哪里来的美人?”游人呆呆的只管看前面。
“不是美人,是个公子,你看人家束了发。”
“还戴着面具呢。”烟波湖太大,众人只能看见湖中心一道身影在飘飞舞动,说是美人,却看不见她的容貌,甚至不辨男女。
“好美,是轻功吗?”
“是轻功吧。”
“不是轻功,是鞋上踩了轮子。”
岸边花楼里的公子甚至喃喃:“能让柳花魁击鼓助乐,肯定不是俗物。”
“柳花魁可是千金难求一见,今日居然薄衫轻装就击了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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